倪三娘正在复健

……我觉得我拆逆没救了你们忘羡取关我吧。

【魔道祖师】恩怨且住,情仇亦远,四人同行(2)

人物秀秀的,ooc我的。
有私设。
此篇又名《让我们红尘作伴活得潇潇洒洒》(doge脸)
团子描写不会太多,如果真要看,移步隔壁的出来混的总是要还的。


有日他们四人逛街,遇上了一位算命先生,非要拉着他们四人算他们下一辈的命数。

其余三人是不信的,但架不住藏色搞事。于是那位算命先生给他了三分颜色就开起了染坊,眉飞色舞开始胡编乱造。

“你们二位的女儿倒是温柔贤惠,但八字太薄命,此生别离。”虞紫鸢收起了笑。江枫眠及时按住了她戴着紫电的手。“哎,儿子倒是个厉害的,是个富贵命,可惜命犯……”

江枫眠笑了笑,没在意他的浑话。虞紫鸢呵呵两声,想着这算命的倒是和其他算命的别具一格,竟然有胆子在他们面前说这种丧气话。

江枫眠含笑着挽住她的肩:“三娘别气,大不了,让他此生不能入云梦。”

“你倒是不气……”她低声哼了一声,扭头。

江枫眠沉思一会儿,回:“我挺高兴的,他说我们是一对,而且不是坊间传闻的怨偶那种版本。”

“……”这件事情,看衣服就知道了吧。江枫眠你大概是个傻的。

藏色散人拉着魏长泽的袖子,一双桃花眼仍然是弯弯的,不嫌事大问他:“那我们的孩子呢?”

江枫眠和虞紫鸢离的有些远,只模糊听到了几个词。好。这几个词,扔到天底下脾气最好的人面前也会把他抄家灭族。江枫眠暗道不好,虞紫鸢眯着眼回头,平生第一次看见藏色散人的笑未及眼底,而魏长泽的脸瞬间阴沉。

“我说什么来着?”虞紫鸢扫了江枫眠一眼。

江枫眠揉了揉额头,低声说:“别太过火啊你们,要不然这让我这个宗主会很难过。”

“那是自然。”虞紫鸢低眉摸了摸紫电,与不远处收起笑阴着脸的藏色散人对视了一眼。

反正江枫眠和魏长泽第二天开始就没见过那位挂着白话真仙招牌的算命老头。


藏色散人佩剑名为初霁,魏长泽佩剑名为晚照。这两柄都是好剑,但虞紫鸢和江枫眠私以为名字更为意味深长。

谁看不出来他们是一对那么一定是眼瞎。

莲花坞不小,但是再也容不下他们二人了。那一日秋高气爽,是个离别的好时候,残荷,夕阳,平静的湖面和靠在岸边马上将会载着二人离去的小舟。

昨晚魏长泽和江枫眠谈了一夜。

虞紫鸢站在藏色散人的客院外许久,踌躇到肩头都被隔夜的雨水淋湿,都没有再往前一步,一甩袖,走了。

第二天送别的时候,她还是没忍住,给了藏色一个空白信笺,努力装成往日冷冰冰的腔调,说:“这个信笺下半部分在我们手上,你在这上半部分写什么都能瞬间在我们这边显现出来,若有什么事,用这个联系总比驿站的信使快些。”

藏色散人望着她半晌,噗嗤笑了出来:“虞姐姐还是那么别扭,不过,”她的神情变得温和,轻轻说着:“……还是那么温柔。”

温柔,你大概是在哄我。从小到大都没人那么说过我。

魏长泽搂住藏色的腰,对着他们二人鞠了个躬。他仍然是那么不善言辞。

走了也好。

这儿本来也拘不住他们……


洞房之夜,她趁着枕边人熟睡的时候,把他的食指划破给紫电认了个主。

“你若敢负我……我就……我就……”

本来是想放句狠话衬托下气氛,可是想了好久都没有说出下半句话。

还是没舍得。

终究舍不得。


孩子出生了,是个女儿。

起名厌离。

江厌离。

兜兜转转,不还是怕那个算命的预言成真。到头来,才发现他们都怕。

江枫眠担心厨子手艺她吃不惯,便变着法子霸占厨房,给她做吃的,可惜愿望是完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在他炸了无数次厨房后终于意识到了自己没有下厨的天赋,只好退一步,坐在她床边给她读来自藏色和魏长泽的信,而后再帮她代回。

在厌离三岁的时候,他们二人终于从信笺上得到了藏色平安诞子的好消息。那时虞紫鸢也怀孕了,别扭了好久才下笔劝他们回来。

莲花坞总是他们的家,带着个奶娃娃还想继续夜猎继续浪,他们是不是过日子过糊涂了?!

江枫眠看着他们的回复叹了口气,刚想回一句注意身体,就被虞紫鸢劈手夺了笔推了一把。“别说坐月子那个魏长泽一个男人知不知道忌讳,就单单安魂礼,还有出生十日的做胆……满月礼不办也没什么大问题他们就是这样的人,一岁的抓周呢?”

虞紫鸢皱眉训着:“你们男人粗枝大叶,都不在意这些。你当年都忙的团团转你还以为你兄弟能强到哪里去?!藏色什么都不懂你们好意思!”

江枫眠突然笑了开来。

“笑个屁!你还笑!”孕妇本来就脾气阴晴不定,虞紫鸢的怒火又一次上了巅峰。

“嗯,三娘明明那么放心不下他们,那么我就再叫他们回来试试?”

可他们两个到最后,都没有回来。


有一晚的夏雨,下的很大。雷电交加。

江澄抱着一只狗从他的房间奔进了他们的房间嚷嚷着害怕。

虞紫鸢摸了摸他的头,然后把他扔了出去。

都这么大了还怕电闪雷鸣说出去虞紫鸢都嫌弃自己这儿子。

虞紫鸢看了看窗外雷电劈打的方向,一阵心烦意乱。

听说魏长泽和藏色也在那边。信也不回。


他们找魏婴找了四年。从第二天听闻魏长泽和藏色散人陨落于那次夜猎之时开始找,寻着他们走过的路一路走,一路问。

听闻青蘅君的夫人终于悄无声息离开了,江枫眠叹了一句,又是两个苦命的孩子。虞紫鸢沉默。若不是非要离去,哪个母亲乐意抛下自己的孩子……呢。

莲花坞总是要留守一人,有时是他,有时是她。

可怜江澄,总是盼不到和自己父母吃一顿团圆饭。

虞紫鸢还是不信魏长泽和藏色辞世,直到江枫眠抱回来了那个和江澄年龄仿佛的孩子。

眉眼像魏长泽,羞涩地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和嘴角上挑的模样和他娘亲一模一样。虞紫鸢悄悄红了眼,哼了一声,转身离开了莲花坞。

是了,那个藏色那么宠自己儿子的,怎么舍得留他一人于世独自漂泊。他们人就是太好,而好人总是不长命。

幸好虞紫鸢从来不觉得自己是个好人,大不了替他们看着魏婴长大。

十一
虞紫鸢这一走就是半年没回来。

回来的时候,背了三把剑。除了自己的那把如影,便是两柄失去了光彩的初霁和晚照。

江枫眠抱住了她。不知道是谁在颤抖。也分不清是谁在哭。

“那儿的尸骨太多了,我分不清哪两具是他们的。”

“嗯……三娘辛苦了。”

“我不是蓝家人,我不会问灵。”

“不是你的错……”

“把他们两人的牌位做好放入祠堂吧,我同意的。”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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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吧!该来的总是要来的!
不就是便当吗!六位前辈已经发了三位了!我还算了好一会儿时间轴怕错了年份!
谁说这是刀我和谁急!我可是打算拼死转变原著线也要HE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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